小時候聽過“老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變成雨。變成雨來多麻煩,何不當就下雨?”的打油詩,加上念出口來的這個人的搖頭晃腦像,很覺下雪美麗華投訴原來這麼能觸動人的情懷。 “今冬麥蓋三層被,來年枕著饅頭睡。”卻約是小學課本裏對雪的很高評價了吧,不下雪,那天幹地旱的來年收成不好,我們吃什麼呢?因此農村是很喜歡這雪的, 從心裏喜歡。城市裏怕很難覓得雪吧?城裏人看見的是傳說中的“異景”,心裏想的是好玩,卻很難生出農民般的感受來。是的呀,有城裏親戚來到農村後有幸認識 了稻穀和玉米這些作物的長相,恍然如隔世,原來是這個樣子。於這雪也是一樣吧?他們會生出“何不當就下雨”的感慨嗎?也許吧,畢竟雪是會化掉的。那為何當 初從天上掉下來的不是雨呢?“寒風蕭蕭,飛雪飄零”的歌詞我們都熟悉並能說出是什麼電視劇所有並馬上想到那雪地上的刀光劍影和那綿長的故事來, 也就想起了一代武俠小說巨匠金庸先生來了,從而能思維馳騁並想起了“傻郭靖、俏黃蓉”吧?也就想起了大俠作品裏漫天的雪來。雪既能入大俠的作品,看來雪真 是好呀,不過“寒風蕭蕭”也說明雪產生時總伴隨著風吧?而且是寒風。“雪敲竹”也表明雪是被天上的風送到人間的,有色有聲好一片景致。
  
  別的地方的雪有多大,有多持續我不得而知,但於我川北家鄉的雪我還是有些瞭解並有發言權的。
  
  家鄉的雪不張揚,不是說白茫茫一片就馬上會有,而象造好酒一樣醞釀的過程很漫長,讓人心焦喲。天沒有到黑的時間,卻會伴隨著狂風或細風飄下若有若無的 雨絲來,打在身上會慢慢濕了衣衫,落在脖頸裏會瞬間通體一震,反應是雞皮立即生成,人會感覺自己當時縮了腳和手呢。慢慢的天就黑了,或許就是吃晚飯的時間 吧,天也不太明瞭,此時風開始一陣緊比一陣,那雨絲美麗華投訴慢慢成了顆粒狀落在地上,只聽沙沙沙聲不絕於耳,如果打在竹林上,真如“雪敲竹”了。當我們蓋上厚厚的 被蓋想進入夢鄉,那還真有點難呢。不是下雪的聲音讓你不能入睡,而是因雪的來臨使氣溫降得更低,床上沒什麼好的溫度吧。因為氣溫低久久不能入睡的人們,特別是夫妻們會在床上喁喁私語。明天早上一定是白茫茫的一片了喲,我們明天堅持去下田地裏趁雪撒點化肥吧?
  
  半夜時分如果你起來賞雪景那錯不了,此時下在地上、房上、遠山上的一定是“飄呀飄呀六個瓣”的雪花了,就象微弱的燈光照在黑夜裏,能為你帶來弱弱的光 明。房是什麼形狀、山是什麼形狀、器物是什麼形狀,那你看見的雪就能千變萬化出什麼形狀,此時你會生出造物主神奇的感慨來的呢。天亮了,人們起床了,房上 有煙囪的地方很快就少了雪的蹤影,還以青黑色瓦片本來的顏色了。被寒風吹得歪來倒去的炊煙下麵是短短的煙囪和煙囪周圍白白的雪來,也算一個農村特有的景致 吧?吃了早飯的辛勤的農民們端著各色瓷盆在田地伴隨著飄飛不停的雪花揚起手來撒出一把把化肥,為青青的農作物增加成長的營養也為自己的收成帶來希望。化肥 是白的,雪花也是白的,穿著各種顏色的農民們走動在青苗的間隙裏這又是一道因下雪而生的風景呢。
  
  家鄉的雪持續時間不會太長,因為川北也不是一個溫度十分低的地方,一般說來,雪會存在約大半天,然後在第二天天快黑的時候回歸自己要去的地方了。地 上、房上、遠山和器物上都會有雨水流動了,好像根本沒下雪一樣,只有雨水的痕跡。那白白的雪花、那敲動竹林的聲音、那使萬物瞬間變成一色的精靈,又待美麗華領隊來日 了。小時候關於雪的打油詩真不少。也就想起了那瘦瘦的眼鏡先生每當下雪時對著滿教室的小學生們大聲而頌的“天地一籠統,井上黑窟窿。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 腫”的有油的詩來了。那先生人已作古,再也看不了這雪,頌不了這油詩,但雪卻仍然在她該來時輕輕地來了,然後又在該走時輕輕地走了。好比“輕輕的我走了, 正如我輕輕的來”一樣有情致並產生遐想。
  
  ,有形、有聲音、有詩意、有故事、有不盡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