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不去滿身霜華,浮生亦是惘然。我只能卑微而自大地行走在漫長的人生路上。就像所有的故事一樣,不可避免地落入俗套。僅憑一點驕傲,一點自知在跌宕起伏的情節裏游離。抑或攜幾分悲緒,幾滴淚水在平淡無奇的敘述中自我敷衍。每一次不經意的回首裏都徒剩悲涼的感歎。誰言:飛花dermes 價錢散盡無處覓,錦瑟斷絕任平生,華年散落,落地安生。月亮追趕著太陽的 腳步,太陽又扯著月亮的衣襟,誰都無法停下匆匆的腳伐,誰也不肯停息下來。我們每個人都是現代社會的一個輪子,列車在高速運轉,我們又如何能夠停下腳步 呢?每個人都身不由己,沒有時間看一看身邊燦爛的陽光,抬頭望一望空中那一輪如玉的月亮,也無暇彈去身上的塵土,擦洗心靈上斑斑鏽跡。
  
  在不停的追尋中,歲月就這樣匆匆地去了,青春年華蒼老成殘花敗柳,很多時候,我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靜靜地倚在窗口,一把籐椅,從煦日微暖坐到了日落西山,一杯暖茶,從情深意濃喝到了色褪 味淡。佛曰:坐亦禪,行亦禪,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春來花自青,秋至葉飄零。萬念皆由心生、由情起,無關風月,無關冷暖。心若怡然一眼望去,那個時節 又何處不桃源,何處不南山?絲竹聲聲亂耳,半生回憶愀然。我在所有來路不明的曾經裏,踮起腳尖張望,望見明晃晃的蒼白。我忘記了,有多久沒有見過純澈的眼 眸;我忘記了,有多久沒有見過乾淨的笑容;我忘記了,有多久不再惦念你的從前。
  
  人說:不懂得關掉記憶閘 門的人,註定會痛苦。我愕然,卻也真真的中了招。一直以來,都只是一個愚鈍的人,遇見一些人的時候會看不清,看得清了也想不開,想得開了也做不到。即便是 最後做到了,那也是極不情願違了自己的心,此般愚鈍,又怎能不痛苦。生命的旅途有多少坎坷,每一次流淚的時候,你是否會想起遠方那個癡癡等你的我?晚霞映 紅了那一片海面,鷗鳥在你身邊鳴叫著飛遠,夕陽把落日的餘輝灑在金色的海灘,多想此刻的美麗成為我生命中的永遠!
  
  一直有一個流浪的夢,儘管我知道這夢有多可笑多不切dermes 價錢實際多荒唐,但它卻是我此刻黯淡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營養劑。你 不會知道我對這個城市已經厭倦到了何種地步,你更加的不知道,它已經留不住我。此刻,所有的念頭都是逃離,已經太累了。我想,不久的某一日,背上行囊的那 一刻,我一定會關掉我所有的記憶,從塵埃深處,一步一歌,跟著那顆自由之心,行走!每個人都是一個世界,每一個世界都是缺憾的完整。人的海洋裏漂浮著瑣碎 的言辭,或真摯或虛假也或侃侃而談,統統交融成一根粗壯的語言繩子,在人群的縫隙裏折繞穿梭,仿佛能將耳朵瞬間撐破。幸好我們都有一道過濾的窗,斬斷無用 的資訊流。
  
  方向太多,就會在路口遙望。努力著,卻聽不到自己的呼吸的聲音,小小的存在淹沒在人聲鼎沸裏。夏天說走就走,被鷹伏著,在綠草的上空演繹著她的過去悲傷進行時。現實,是否只是逃避的藉口,放棄的裝潢;無奈,是否只是繁華散盡,人去樓空的淒涼?站在詩的高度上,言辭還沒有超越太陽的思想,一抬頭,唯見夏傷,像折斷了翅膀的天使,在陳舊電梯裏,在鱗次櫛比的樓群間,在遠處地平線的相交處痛得面目猙獰。穿梭人群,找尋的是一顆沉澱喧囂的心。輕渡紅塵,一只被燈光染紅的小船在人海裏開始遠航。陌生的人群裏,總能找到一些熟悉的過去。
  
  遊弋的目光在人海裏來回掃描,腳步突然加快,似乎正試圖從茫茫人海裏抓住曾經的過去,自己的未來。偶爾看見了這樣一句話“攬一輪明月入懷”,不覺心中 一動,好清雅的句子。這應是怎樣的心境呢?明淨,空靈,身處塵世而別具禪心。身處在這樣一個繁雜浮躁的現代社會,每個人都會一臉塵埃滿身疲憊。什麼時候能 夠停息下來,尋找一處寧靜的港灣,洗去滿身的疲憊呢?遙看東方月,何時何地何境是否也會突然想起現在的自己,被歲月淹沒,或被時間的手翻雲覆雨。因為不知 才無限嚮往,而迷失人海,才知一切都追不及。我無法確定,人群飄蕩著怎麼樣dermes 價錢的無奈,而又有多少人,只是順著人群的方向延伸,只是和著別人的笑聲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