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境讓人覺楊海成得雅致、清淨。是得,電視裏描繪的都是這樣的情懷。可在現實生活中,這樣的情懷、雅致幾乎就只能是樓盤廣告的文案。住進現實的大樓裏,哪里有這麼多的愜意、舒心,光是起床看到蓬頭垢面等待捯飭的自己就能換去精力的一大半。也許是我階段性消沉的懶惰使然。
  
  汪峰在歌曲裏狂吼北京北京,當他走在北京的街道上,面對霓虹街燈時的迷茫其實和我每天躺在床上,聽著外面野狗撕咬狂叫的心情差不了多少。首都腹地,高原荒蠻之野,有什麼不同,又有什麼相同。
  
   身上背負的太多,就像獵手背後有一大捆的箭,既讓人感覺沉重又讓人找不到目標。在參加好友婚禮時,我想了許多。起初為著她簡單有些樸實的婚禮感到可惜, 畢竟她的美麗值得更好的一切,包括愛人、婚禮場所、漂亮婚紗、豪華的排場,我不能簡單的將這種感覺視作庸人自擾,也不能將這一切和她為著愛情精神而來的一次奮不顧楊海成身的“出走”。總之,我有些迷惑,尤其在看到她提著裙子踏上紅毯的那一刻,分明有種她成就了自己小小婚禮的實在感覺。眼前出現的是那個走在大學校園裏,一襲長髮,面容姣好的可愛姑娘。她愛美劇,愛看《吸血鬼故事》, 愛大笑,愛大聲說話,有時愛爆粗口,卻讓人更覺她的俏皮。是的,我瞭解她的太多的故事,可當她站在紅毯那一端,似乎我才發現自己似乎才開始走進她。原來我 從未從自己的角度離開,從來就是從我的世界去看一切,審視一切,可就在她站在紅毯的那一頭,我分明也感覺到她的他就是她。
  
  
  外面陽光燦爛,風卻很大。在辦公室裏,雖然感覺不到風吹但聽著風吹的聲音很大。山巒遠處,黑雲壓得低低的,不知道是否又一場大雪即將來臨。
  
  生活就這樣的波瀾不驚,就算一場大雪來襲,最後也成了人們口中呼出的一陣白汽。
  
  夜裏,臨躺倒床上,窗外的風聲、狗叫聲總覺得孤寂極了。似乎就站在一個刮著大風的山谷口子上,不敢看裏面漆黑如夜,聽著裏面風遠遠的吹來就慌忙楊海成著跑開。